不恢复中性的货币政策,必然就造成地产泡沫不断增大,给将来也会造成重大风险。
因此在这种情况下,对农用土地的用途管制,延伸到相关的农场宅基地的用途管制,是合乎逻辑的。尽管楼房越盖越高,人口密度却越来越低。
城市、县城和建制镇土地数据均按建成区面积计算,村庄占地为住建部村庄现状用地面积和乡建成区面积(应指乡政府所在地的建成区面积,实际上也应属于村庄,但住建部是分开统计的)的合计数,不包括农田和村庄以外的非耕地面积。在1990-2016年这26年间,全国人口增加了2.4亿人,增长了20%,而市、县、镇、村占地合计从15万平方公里扩大到25万平方公里,增加了10万平方公里,增幅为64%。而中国的城市化和农业现代化都还远未完成,农村仍有近6亿人口,农村人均仍只有3亩多耕地,农业生产率仍然很低。当然,政府的土地资源管理和建设规划也必须做到科学合理,避免由长官意志主导,同时还需要与时俱进,充分研究考虑市场趋势和动态,并根据现实情况变化随时做出必要的调整。首先,土地供应多元化有利于缓解城市土地短缺,抑制地价上涨,加速城市化发展。
该村距离成都市70余公里,不属于城市化发展的区域。2009年至2016年城市常住人口采纳住建部统计的城区人口与城区暂住人口合计数。除了税以外,还有缴费,其中特别重要的是社保缴费。
这几年这方面改革没有多少进展,我觉得这是需要推进的。因为泡沫越来越大,总有破的时候。80年代、90年代百分之九、百分之十的增长,2000年以后基本上还是这个速度。如果不去股市,可能就去房市。
另一个方面,高杠杆率和高房价造成了很多问题。中国经济在机遇与挑战中走过坎坷而又平稳的一年。
比如说,我们政府机构很臃肿,机构很多,好几套班子,领导干部一个正职,七八个、十来个副职,人浮于事。实际上,这是我们国家国有企业过去的一个欠债,该给工人上的保险过去没有上,那么靠后来征缴来满足老一代的退休职工的需要,无形之中负担就要加重。现在政府支出中行政管理支出太多、投资支出太多,要把不必要的支出减下来。从这个角度来看,未来几年消费继续走缓也不奇怪。
同时要降低企业社保费率。那么多农民工在城市里没有户口,怎么能尽快改变这个状况,尽快地转化成市民,能够在城市里安家落户,这是政府首当其冲要解决的。所以,消费放缓是个必然现象,只不过和经济增长相比,放缓的速度存在时间上的滞后,反应慢一些。我们就有这个好处,80年代、90年代拿GDP的1/3来投资,经济增长很快。
最后贷款实际上就到国有企业那去了,在小微企业那里过一下。一方面高杠杆带来高风险,另一方面给老百姓造成了很重的负担,同时也挤压了消费。
当然这个投资支出来源不一,不光是来自财政预算,还有来自卖地的收入、来自银行的贷款,或者建立融资平台来借款,大量的借款最后都变成政府负担。不要动不动就说什么国有资产流失了。
现在那么高的储蓄率和投资率,并没有使经济增长恢复到过去的水平。过去媒体宣传国有企业要做大做强,并没有说民营企业要做大做强,是不是意味着将来民营企业要逐渐退出?再比如,有些地方说混改要以国有企业为主,目的是加强国有企业的控制力。票子去哪了?那就是去土地市场和房市。我觉得主要一个问题是银行体制限制太多、门槛太高,而且往往用限制进入来代替事后监管,因此我国小型、民间的银行或金融机构没怎么发展起来,市场上主要是大中型银行。再一点就是政府的投资支出。户籍改革要加快,尽快让这些人能够在城市里安家落户,能够享受城镇社会保障,变成市民。
这里面还涉及一个问题。房地产价格只升不降,到底什么原因造成的?我觉得两个原因很重要。
但对企业来讲,今年经营不好,本来应该交100万,你收了200万,可能就是雪上加霜,使企业面临更大的困难。除了政策导向可能有不公平的因素,还有一个客观因素:大银行面向全国、网络分布很广,但你要让它去一家一家地收集信息,了解各地方小微企业的情况,可能很困难。
另外,比如说城市建设,很多地方拆旧城建新城,楼房还在完好的状态就拆掉建新楼,搞花园型城市,搞大广场,拓宽马路,盖地标建筑、形象工程,一切都要讲气派、贪大求洋,无形之中大量花费投资,而这些投资中间有相当一部分是无效的、低效的,或者说造成浪费。这几年做了一些事儿,比如营改增、有些税率下调了,某种程度上减轻了企业负担,但可能还有很大的潜力继续推动减负。
现在给企业减负,减少政府收入,带来了一些当前的困难。还是要实事求是,该征多少征多少,不能征过头税,也要避免这种预征预缴,给企业造成过重的负担。因此,过多的政府投资支出,而且其中有相当数量是效率很低的,或者是无效的投资。企业社保缴费负担需要有一个大幅度的下降,关键是拿出足够多的国有资产补充社保基金,同时减轻企业缴费率。
让老百姓敢花钱,经济才能增长。当然更重要的是,要实实在在让民营企业感觉到处在一个公平竞争的市场环境,不同企业、不同所有制企业,都一样公平竞争。
在这个问题上如果不澄清认识的话,民营企业觉得没有前途、没有信心,不敢再干下去了。11月1日,中共中央总书记、国家主席、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在民企座谈会上说,我国的民营经济只能壮大、不能弱化,不仅不能离场,而且要走向更广阔的舞台。
这么高的行政支出是不是必要?是不是用得都合理?其实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。一个是,过去很长时间,货币一直宽松。
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有一个问题,对财税部门来讲,首先要考虑的是完成任务。我们最近几年的经济情况不好,出口减速、投资减速,相对来说,消费增长还比较正常,前几年一直是消费在起重要支撑作用。所以,消费走缓也不必过于惊慌,这个事情是必然性的。所以,我觉得要想市场能接受的办法,尽量少用行政命令。
有些人可能把祖孙三代的钱都攒在一块,咬牙也得把房子买下。看起来税收很高,但是用在老百姓身上
所以,消费放缓是个必然现象,只不过和经济增长相比,放缓的速度存在时间上的滞后,反应慢一些。我觉得要有一个相当大幅度的下降,这样企业才能松一口气,才会觉得负担减轻了。
除了政策导向可能有不公平的因素,还有一个客观因素:大银行面向全国、网络分布很广,但你要让它去一家一家地收集信息,了解各地方小微企业的情况,可能很困难。出现这种情况可能有一个问题,对财税部门来讲,首先要考虑的是完成任务。